由小到大,我們被「分數」圍繞著,把個人成就量化;有這似乎客觀的尺,我們努力不懈的把分數極大化。把學業完成了,把工作找到了,暫時離開被評核的階段,始發現做最強、擁有最好的不一定是最快樂。這晚來到了位於 Hotel Icon 唯港薈28樓的「天外天」,在流光溢彩下吃了一頓滿足的中菜。位於二十八樓,說高聳入雲、如置身於天穹邊際,還未算得上,它不是香港境內最高海拔的中菜廳;但清晰的看到維港水面的波紋、船行影猶在,彷彿近在咫尺的璀璨,細膩如眼前的美饌。置身於百多層高的大廈,不會有如此貼近的美景,不會有如斯令人怦然心動的美景回憶。
我們尋找的,不一定是最好,而是最適合的。
能吃到趨之若鶩、要搶購還有炒價的半島嘉麟樓限量迷你奶黃月餅,是機緣。持續低卡飲食成就了機,F托朋友買到了這矜貴的月餅是緣。早前吃過Openrice 送來的月高陞奶黃月,嚐到了奶黃月餅始創人的手勢;這回輪到始創人當年的發源地 - 半島酒店中菜廳嘉麟樓,未知是否平分秋色之境?
身邊不乏肉食類朋友,要他們道出推介的牛扒餐廳,「易過借火」,但說到吃豬時,有研究、有心得的不多。像我這樣天生皮膚不好的,應該對哪裡吃豬較有研究,誰叫我們不能吃太多牛,有苦自己知。多數人都衝著 steakhouse 去吃牛,豬扒往往是避免獨沽一味的吃牛、或是想吃肉但又想稍為清淡的而吃,但其實豬不值得這二打六的角色。猶記得在Whisk 吃過的日本大和豬扒,鬆化的口感和豬肉的清香令我念念不忘。這晚和友人在Room One happy hour 過後,上來回味;今次嚐的烤豬腩,是degustation menu 的其中一個main course,水準同樣不俗。
把這張啤酒配牛扒的相片傳給朋友,竟收到為之詫異的回應 - 怎麼吃牛扒不是喝紅酒的?不得不承認面前的違和感,啤酒甚少在fine-dining 的典雅桌上出現;但今次就是要打破既定的悶局,既然阿根廷牛扒濃味,又是炎炎夏日,把啤酒入饌,甚至取替佐餐的酒,未嘗不可。多得蘭桂坊集團與feedmeguru 聯乘,讓我一試阿根廷西冷的濃香和啤酒的奇妙作用!
久別餐桌,久別文字,久別跟味蕾細訴的時刻。在這裡消失了一段時間,誠然不是只停手不停口,確實不知有多久沒有外出吃餐好的,對上一次應該是生日前夕、跟友人來吃的米芝蓮一星晚餐。闊別食圈兩個月,這陣子成了苦力和室內設計學徒,為新生活而忙碌。忙都要吃,但我回眸著兩個多月前的自己,的確很幸福,至少可無憂無慮的品嘗美饌,不是在想著下一分鐘要做什麼,電話不會preset 了to-do item 的鬧鈴來令我在渾沌間夢醒。美饌是媒體,自己的心境和共餐的人才是構成回憶的樑。Epure 的出品,細膩得教人不忘,不會像潮物般突然在社交平台洗板,而是流長細水,滲透、植根在腦海裡。
人總有一鼓不想承受風險的心,務求想把事情控制在計劃之中;但往往計劃和實際發生的可以是兩回事,渺小的我們在命運的巨輪下掙扎著。不按章的事,可以帶來驚惶失措,亦可帶來意外收穫,而在食桌上,負面得極其量是忍受荷包的痛、頭也不回的離場。日本鮨店的廚師發板,鍛鍊出食客們接受意料之外的用餐過程,就連西班牙菜都可以奉行同樣的概念,意念嶄新。 Zafran 近來推出像西班牙菜的廚師發板 - "Tapas in Caracas",讓客人選出五個喜歡的元素,即席決定弄些什麼奉客,在客人面前即場刨製。這是我從未有過的體驗,橫豎充斥著西班牙文的餐牌都不能完全看得明白,就讓廚師解讀我的喜好,告訴我中美洲跟西班牙的故事。
把海膽加進各式各樣的菜式已不是初刮起的風潮,蒸煮炸樣樣齊,但我還是忠於原始、原味的,好東西根本不是花巧的包裝,無添加就是完美。每逢到大阪的黑潮市場,必吃和必影的是即開海膽和貝類,澎湃刺身已不在鎂光燈下,到漁市場的當然要品嘗即開的滋味。一直知道香港的西貢有家魚排有即開海膽吃,但始終是本地出產的,體型較小,鮮甜度比不上日本貨,不為所動。想不到在尖沙咀,竟讓我不費力氣的吃到原個即開的北海道紫海膽,捧著黑刺的軀體、舀出一瓣一瓣的澄黃海膽,吃得不亦樂乎,風味和鮮味和一板板呈上的根本沒法比。
選居酒屋作聚會的地方,就是貪其輕鬆愉悅的氣氛,酒菜不絕;但當大家都是這樣想著而去居酒屋,地方不夠大的話便會吵耳得談話要喊破喉嚨似的,很矛盾。還看你想吃的是地踎一點、還是屬享受型的,在利園商場的權八一改我認為居酒屋一定是狹窄嘈雜的想法。真正是日本過江龍的權八,是我在香港所到過的居酒屋中最雅緻、坐得最舒適的。食物整體水準不錯,最難忘的這裡的串燒和蕎麥麵。不來不知,原來這店更在最近兩年錄入米芝蓮榜!
冬天特別適合圍爐而坐的玩意,除了火鍋,便是鐵板燒。比弄好才端到跟前的串燒,鐵板燒讓你靠近一點熱力,高溫的鐵板就在一臂之遙;未把即弄即吃的食物放進口前,身體都已經和暖不少。勝在沒有串燒店的喧鬧,鐵板燒的店子多數不會坐得太擠,平均都是六至八人圍著一塊鐵板;勝在沒有漏單而弄挎氣氛的情況,食客的用餐進度完完全全讓師傅看到,對該在何時準備下一道菜自然得心應手,所以每道菜之間沒太多空等的時間。這家開了才半年的鐵板燒店,跟同幢大廈的鮨真是姊妹店。在鐵板燒的最低消費五百來說,定價不進取,如考慮到肉類的質素,更是甚划算的一家。
不辛苦何得世間財,但即使辛苦,都不一定得世間財,你懂的。掙到些碎錢,偶而闊綽一點豪擦一頓,犒賞自己,才有繼續默默耕耘的動力。對注意飲食的我來說,吃自助餐好像有點自虐,但偶而總要吃一頓痛快的;吃罷又要怨這肥怨那胖,離不開這惡性循環。既然後果是一樣,吃得豐盛之餘,亦要把美味度極大化,才對得住肚皮。香格里拉向來是聲譽不錯的酒店品牌,這頓在Cafe Kool 的自助晚餐更是豐盛和精緻並重,尤其喜歡這裡多個開放式廚房,幾乎各大菜系都有一個,不難嘗到富多國特色的即製美味,包括聽過未去過的婆羅洲美食。
黑松露在近年突然變得平民化,跟別人說你吃了黑松露的什麼什麼,別人不會為之瞪目。平民至茶餐廳、冰室之類,幾十元都可以吃到黑松露炒蛋多士,而近百元都可以買到一瓶黑松露醬,快要普通得跟蒜蓉醬、沙茶醬等存活在家家戶戶的醬料架中;那當然,價錢反映質素,繼而影響香氣。另一邊廂,比黑松露矜貴得多的白松露,沒怎麼聽過,更沒有吃過。每年約11月的曝光率最高,因為香氣最濃,就像大閘蟹一樣,屬不時不食的美饌。看盡今季有推出松露主題的餐牌,每碟動輒都要三百以上,視乎松露的份量吧。想試多一點怕破費的話,tasting menu 就正中下懷了。
季節的更替,皮膚的優劣無常,永遠都離不開我。懂我者知道我的皮膚比天文台預測轉季還要準,在轉季時要特別注意飲食,但可惜碰上大閘蟹季節。蟹比牛還要「毒」,饞嘴的我密謀一次破戒,人生得意須盡歡。不能吃得多,自然不會看上任食大閘蟹的推廣,貴精不貴多的源故,讓我遇上了帝京軒的「蟹皇美饌宴」。六道菜中,有兩隻四兩半雄蟹,有以蟹入饌的精緻菜色,願已足矣。
九月五日凌晨,相信是不少人的無眠夜。有的在票站外排上了兩、三個小時的隊才能交出自己的一票,有的已在票站工作了十八小時、像忘了睡意般埋守點票,有的在家擦著屏、關心著最新的局勢,大家都是為著社會的命途而著緊,哪怕睡醒了、天亮了,香港就再不一樣。就連趕功課都沒有試過做到通宵,頂睡意對我來說不是易事。誰知這夜無眠地工作了23小時、歇兩小時再上班9小時,還算頂得住。心中暗喜,青春未全逝。工作過後沒有立刻倒頭大睡,守承諾的衝著花膠扒而來。
吃過午市後番尋味,適逢是慶祝友人衝破一百大關(是一個數字但當然不是年齡或存款額),又預訂了這裡逢星期二才有的Raw Bar Feast - 幾乎所有餐廳都是晚市比午市貴,不過有任食生蠔、蝦、青口加一個main course 只是$490,中環區來說性價比甚高了。
夢想這虛浮的詞,說起來都有點陳腔濫調。人家總是叫你趁有青春時要去追,周星馳又跟你說沒夢想的話跟鹹魚有啥分別,Supper Moment又跟你說要不甘被倒模的一個用剩餘力氣去吧。我們知道在世的時間有限,青春有限,奈何就是欠那一下的推動力去付諸實行。
如果你說我是蘭桂坊蒲精,我會直認不諱,不過晚上10時前的逗留,一定比10時後的多。在附近工作,午飯時間未算多得我可以漫步上伊利近街,蘭桂坊範圍便成了覓食的好去處。特別是LKF Tower,具口碑的食肆雲集,限額二百的話,吃個有質素的午餐並不難。有質素不等於不飽肚,吃個自助餐又如何?